镜花深深地凝视着敦于过去中浮现的虚影,沉默地捡起了地上的怀表,擦干净了沾上的血。

太宰治继续向前走着,但随着时间崩溃加重,场景不断切换着,前进便显得越发艰难。

在路途终于过去大半时,敦争取的时间也再次耗尽了。

早已做好准备的镜花,干脆利落地拨动了指针。

“我和敦都会等着您,将一切恢复原状。”

镜花纤细的手伸出,与其说推,不如说是轻轻碰了一下太宰治的背。

“太宰先生,向前走吧。”

少女的身影消失在了空气中——然后浮现在崩溃的时间流中。她被囚禁在一天之中,无力又不断地重复着一个夜晚——她父母之死的那个夜晚。

许多声音浮现着。许多景象闪烁着。但太宰治一直都没有回头。他只是不断地、不断地向前。

最后他停在了一座尸山前——未来的景象投射到现在,成为了最后一道遮天蔽日的障碍。太宰治透过忽闪的间隙看到了李奈现已变成庄园的,繁复美丽的铁质大门。

只差最后一步,只差最后一步。猎犬无法进入李奈所属的范围中,但偏偏只是这最后一步,镜花争取的时间再度耗尽——猎犬持之以恒、不死不休般扑了上来。

背对着凶狠袭来的猎犬拿起怀表的,是一个身着侦探服的身影。

“这就是最后了。”乱步沉静的绿色眼眸注视着前面,高举着怀表与太宰治擦肩而过,直面向那恐怖无形的怪物。

“前进吧,太宰。”他轻声道。

怀表掉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