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在这一瞬间想了无数种求生的可能,却又被马上通通否决。越是拼命去想,便越是绝望地认识到——他确实已经,没有任何办法了。

太宰治闭上了眼。

但紧接着,他猛地睁开了眼。

在险而又险要咬下的时刻……猎犬的视线偏移了!

那个方向是——

“国木田!那块怀表不能再用了!”太宰厉声道。

不知何时醒来的国木田独步握着怀表,手指抵在指针上,站在不远处。他也许是最晚醒来的,但不知是否是某种出于对「守序」规则的敏感,此时,是他最先做出了行动。

“既然是时间的「异常」会引来猎犬的追杀,那近在咫尺的、另外的「异常」,应该起码也能短暂吸引它的注意力吧。”

国木田手指微微用力,就要压下指针。

“国木田!时间已经崩溃了……再用,你就绝对回不来了!”太宰治猛地站起,下意识就要伸手阻止。

“啊,我知道。但……我的「理想」中,可没有你死去的将来啊,太宰。”

国木田向他笑了一下。

“做你想做的吧。”国木田看向太宰治,手指平静地拨动指针,“——我相信你。”

“国木田……”

猎犬随即转头奔向那个方向,太宰治下意识走了好几步,却只碰到闪烁的幻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