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灯光融化了,过往如流水般从他身边逝去,李奈随手一搅,白皙的手指托起一朵鲜红的花朵,身边的景物随之定格,他漫步穿行在繁茂的花园中,身旁深绿的阴翳漾出幽冷的汁液气息,妖艳的花朵灿烂盛放如燃烧的鲜血。
“嘘。”李奈竖起手指在唇前一碰,微笑道:“我知道你们看到了,但他还要一会儿才能发现呢。”
「怀表」虽然严密而古板地遵守着规则,但可不要因为「守序」的立场而忘记……它的本性,可是「邪恶」啊。
被钟表指针割破的、指腹上沁出的血迹,拉长为漫长的肉眼不可见的红线,牵引着时空深处的猎犬,将它引向猎物身边。
时间的一侧是诱惑,另一侧是杀机。「怀表」在渴望着表盘溅上新的热血,润滑它干涩的轴承。
“对于他们而言,时间确实不多了呢。”
李奈的脸上浮现出明亮的笑容,看向蒸红的天空,好奇地轻快道。
“你们说——他们还能更绝望一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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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脆的金属啪嗒一声轻响,表盖合拢,太宰治向后靠在侦探社的墙壁上,疲惫地长呼出了一口气。
与此同时,外面大片的血迹骤然消失,倒在地上的尸体睁开了眼睛,发出震惊的痛呼。
“太宰先生!”敦扑了上来,“怎么……”
话音未落,众人同一时间按住了脑袋。脑海中原本的记忆扭曲消失,变化成了另一段全新的记忆——那是被改写的过去。
“确实,当时也是因为情报差而措手不及。”中原中也笑了一声,“但有了来自未来的提醒,教徒说到底也是普通人,在拿出枪之前统统打倒——完全可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