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响起一声带着笑声的尖叫——那些教徒又有动作了。

“费奥多尔。”太宰治沉声道。

已经到了危急关头,费奥多尔知道。眼下他的选择几乎就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——拨动指针回到过去,破坏第一步的自杀血祭。

这本应很安全。穿越的时间短、改变事情小,无论哪一方面都不具备被「猎犬」追杀的条件。

费奥多尔垂下眼眸,手指绷紧,微微发力。

——但在指针真正移动前,他倏然停下,收回了手。

“不。”费奥多尔竟将怀表递给了太宰治,“太宰君,你来。”

“……”太宰治有些惊讶,不禁道:“你对李奈的忌惮竟已到这种程度了吗,竟舍得冒这么大的风险,亲手将这种东西交给我?”

费奥多尔眼眸沉沉。

“是的,我承认,我产生了恐惧。但那又如何?”费奥多尔冷冷道:“恐惧是神予人类的馈赠。”

太宰治不置可否,接过怀表后,指尖毫不犹豫地抵上指针,先谨慎地微微弹动了一丝。

似乎是一个眨眼的瞬间,太宰治的身影忽闪了下,已是一副凝重的表情,若有所思地看着怀表。

“太宰先生?”敦不禁问道。

“确实回到了过去。”太宰治眯眼看向表盘的刻度,“而且这个时间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这枚钟表穿越的时间节点,是根据持有者的过往来计算的。当你抵上指针时,就已经将所经历过的人生分布于表盘之上。拨转指针,就是拨动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