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,厉司年从医院回来后,一句话也没说。
一个人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仿佛世上没什么事可以勾起他的兴趣。
厉罗兰守在床边,眉头是化不开的忧愁。
“司年,你听姑姑一句劝,身体重要,你就算要找她,也得有本钱不是?万一有一天,她想开了回来,看到你一副残破的身子,让她怎么想?
不光男人看外表,其实女人也看的。”
邹书华在一楼煲汤,她原本想直接回去的,急性肠胃炎又不是什么大毛病,年轻人养两天就没事了。
厉华不一样,年纪大了还有点肾虚,她今天特意煲了鹿茸枸杞猪腰汤,还在老宅炖着。
汤这个东西,最看火候,火候不到,鹿茸枸杞猪腰的精华炖不出来,嚼起来也费劲。
火候过了,鹿茸和猪腰太过软烂,吃起来没嚼劲,不亲自看着她始终不放心。
奈何厉罗兰押着她一直不让她回去,听她说起汤,非让她在这熬。
二十来岁喝什么汤?
也不怕补过头,上火!
眼见着汤差不多了,邹书华心不在焉地撒了一把盐,刚炖好的汤很烫,邹书华喊刘姨过来端。
自己走在前面,开门,走卧室。
“司年,妈给你炖了枸杞乌鸡汤,补气益血,端上来了你喝吧。”
说完看向厉罗兰,“罗兰,你大哥还在家里等我,我先回去了。”
汤也炖好了,再押着她留在这,也没理由,况且心不在这,留在这也无用,厉罗兰点头。
“好,那大嫂你路上慢些。”
刘嫂把汤放在床头柜也跟着下楼。
厉罗兰端起汤,勺子在碗里搅动,金黄的油光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