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进早餐店，他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秦佳妍，如果真是她策划，在这样聚集目光下，不可能一点破绽没有。

“吃。”

说着拿起碟子中的素火烧，咬了一口，状似漫不经心道，“苏叶不见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
秦佳妍拿勺子的手一顿，眼眸飞快闪过惊讶，没想到他上来单刀直入，一点不掩饰！

由于她是低头的动作，厉司年并没有注意到。

“她不见了，我怎么会知道？话说厉总的女朋友，到我这找人是什么意思？”

语气带着一丝不耐，大大方方抬头，直视厉司年双眼。

当初苏叶和她闹掰的事，不难打听，态度太好，反倒引起怀疑。

厉司年：“哦？我怎么听说，苏叶是你最看重的学员，当初赶她出去，也是因为她没有听从你的安排。”

话音一转，眼眸犀利地射向对面。

“我有些好奇，你当初的安排，是谁？”

秦佳妍心中一惊，这件事是机密，名媛培训班也只有几个人知道，他是怎么知道的？

“这个就不方便告诉厉总了，总之你要是想问关于苏叶的事，抱歉，我也不知道！”

秦佳妍说完，放下纸巾，没有着急离开。

“厉总的事我实在无能为力，不过另一件事，或许可以帮到厉总。秦氏打算投资一个药厂，研发国产药，秦氏从国外挖医科研究人员花了大代价，建药厂资金就不太够了。

不知厉总有没有兴趣，秦家可以给到厉氏百分之五的股份。”

厉司年吃完最后一口饼，站起身，淡淡道。

“秦氏如果有意向可以先和我的助理谈，我还有事，就先走了。”

别墅，二楼主卧室，窗帘严实拉上，透不出一丝光亮，厉司年一瞬间像被抽取全部力气，靠在墙边，整个人瘫软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