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如这种事还有很多,苏叶红着眼眶向众人表达了感谢,同时也宽慰了父亲。

她不怪苏大国,包揽全家大小活,根本没精力去注意这些,他自己都经年穿不合身的衣服。

没人再开口挽留苏叶,都怕晚一会,张秀芳和杜老太在城里闯出大篓子。

王婶子忍不住催促:“小叶,你快些出发吧,这都来了一下午,六七个小时,你妈和外婆不是个闲得住的,这有婶子,你弟弟婶子会帮忙照看的。”

许老太太:“小叶,早些去,你妈和外婆两人这次去就奔着喝你的血的!你啊,千万不要一味地忍着,让我说就让你爸去把两人绑回来!”

许老爷子:“不如让你爸跟张秀芳离婚,这官司让你许伯伯帮忙打,没有父母这样讹子女的!”

许老爷子铝驺嘴里的许伯伯是他儿子叫许哲远,是一名律师,也在魔都,老两口靠种地供唯一的儿子上完大学又考研。

幸运的是许哲远也不负众望,工作五年终于在魔都买房,前些年想接老两口进城享福。

两人不愿意,非说住不惯城里,还是乡下空气清新,许哲远拗不过两人,又怕两人劳累,索性把家中田地尽数租了出去,只留了两分。

留老人种着玩玩。

许老太太瞪眼拍了自家老头一巴掌,“你这人,劝和不劝分不知道?”

许老头无所谓,“那也要看情况,你去劝和?”

许老太太顿时不吭声了。

晚上九点半,苏叶回到别墅,厉司年还没回来,她先进浴室洗了个澡,边吹头发给厉司年发消息。

【苏叶:亲爱的,还没忙完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