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清高不是一样来这种地方工作?

他们这种人没耐心捧着她们,相反看她们从神坛跌落入淤泥,更让他兴奋!

会所工作这一个多月,她每天都会被各种言语讽刺谩骂,依旧不能适应,鼻头酸涩,从桌上拿起酒瓶,仰头灌入。

酒水顺着下巴滴入衣襟,浸湿一片,春光若隐若现。

白袅感受到周围灼热的目光,感觉自己像被扒光衣服展览的猴子,心中又羞耻又愤怒。

喉咙处传来辛辣,她更加清醒。

苏叶,我恨你!

凭什么你过得那么好?

而我却只能像一条蛆一样爬行?

我要你和我一样!

监狱。

一群女人穿着黄马甲,围在一起说话。

“你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进来的吗?”

对面矮小干瘦的女人摇头,“俺不知道,她来这几天都不和旁人说话,像是”说着手指了指头。

其他三人顿时意会,表情十分赞同。

容知意坐在墙角,余光看向一侧四人,眼中的嘲讽逐渐变为疯狂!

凭什么?她又没杀人,凭什么把她抓进来和这群罪犯待在一起?

苏叶,对!

不明白一个女人怎么能那么不要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