肋骨骨折加轻微脑震荡,池如南在医院住了三个月,期间邓家人来看过,池母没让他们进来。

即便知道这件事和邓晓莉没关系,她还是忍不住怪罪,若是邓晓莉拒绝婚约的方式再柔和一点,如南说不定不会那么难接受。

池父知道后责怪池母不该不让邓家人看,三十年的交情难道就因为孩子的事成不了,就要变成敌人?

邓家人第二次来池母没有阻拦,拉着邓母说了好会心里话。

“老姐姐不要怪罪,如南是我儿子,他变成这幅模样,我这心里难受啊!”

“说的哪里话,我明白你的为难,如南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怎么会不心疼?这事是我邓家理亏,莉莉对不起如南,也对不起你和老池二人十六年的疼爱!”

邓母红着眼眶,安慰池母,心下也不是滋味。

经此一事,池父池母彻底放弃纠正,打算随便池如南怎么样,只要他活着。

出院后,池如南一改颓废,埋头工作整日不沾家,也不太正常,好过酗酒放纵,池父池母便也没管。

近一年才逐渐恢复正常,节假日也回来陪他们吃饭,池父池母小心谨慎不去提那件事,期望着有一日儿子可以彻底忘却。

这样的美梦甚至没持续多久,就被打破。

三年前池如南血淋淋躺在病床上还历历在目,池母这辈子再也经受不住第二次。

“我去和有华说取消婚约!”池母起身就往外走。

池父想要阻拦,被楼上声音打断。

“妈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闻言二人朝二楼看去,听到儿子同意取消婚约,池母第一反应竟不是高兴,三年前闹到那个地步,他都咬死不退婚,这次说的是真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