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动的同时更多的是愧疚,厉司年对她越好,那股自责愈发挥之不去。
当天晚上厉司年送苏叶回公寓。
临走时,苏叶垫脚吻上厉司年的唇。
这一吻暗示意味十足。
苏叶身上很好闻,不是那种浓烈刺鼻的香水味,淡淡的果香夹杂着花香弥漫在鼻息。
厉司年眸中颜色加深,大手按着苏叶后脑勺,加深这个吻。
身后的门“砰”一声被关上。
法莱绒地毯上散落着西装衬衫裙子交叠在一起,一如沙发上那两道身影。
厉司年食髓知味,缠着苏叶一直要,沙发,茶几,阳台
像是做标记般,公寓每一处厉司年都霸道地染上两人共同的痕迹。
结束时已经深夜三点多,苏叶饿地前胸贴后背,点了一份外卖。
下床拿外卖时,脚一软,身体朝一边倒去,彼时厉司年从浴室出来,大步上前,捞起她的腰。
把人抱了上床。
“我不是说了,喊我。”
语气有些责怪,却不是怪苏叶,而是怪他。
上头时没有节制,一次次缠着她。
像是口渴的人喝盐水,越喝越渴。
苏叶脸上红晕还未褪去,“我看你还没洗好。”
“没事,这里摔倒也不会太疼的。”
“摔倒最多肉疼,万一磕到床头柜,是要流血的”厉司年语气不容置疑。
苏叶:“嗯嗯嗯,我下次注意。”
催促快些去拿外卖,厉司年拿回来,苏叶吃了一半,剩下一半厉司年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