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有些心人拦下,邓父也因此被坐冷板凳,邓家人并没有因此怪罪邓晓莉。

那一夜,邓父邓母拉着女儿说了很多,六月的天,邓晓莉的心却彻骨寒冷。

她由衷的希望名媛培训班可以一直开下去。

之后的一周,厉司年上午视频通话开会,中午之后的时间全部给了苏叶。

有时候听音乐会,滑雪,暧昧期两人只要待在一起,感情升温都很快。

陆淮安从邓晓莉口中得知苏叶喜欢打台球,怂恿厉司年。

厉司年没有多想,问了苏叶。

苏叶好久没摸杆子,手也痒,就答应了,又拉着邓晓莉一起去。

邓晓莉不知道为什么叶子每次约会,都带着她这个电灯泡。

直到看到陆淮安!

“厉司年又不是巨婴,你不陪女友,天天跟着他,该不会你是双性恋吧?”

陆淮安这些年光媒体报道的女友就不下二十个,却没有哪个女友超过三个月。

和厉司年共同露面在媒体次数都比女友多,邓晓莉浮想联翩,脑补被世俗制约,寻欢作乐忘却痛苦。

“双你个头,老子直的不能在直了!”陆淮安十分无语,怀疑邓晓莉狗血剧看多了。

“我倒想,可惜孤家寡人,佳人不知在何处?一个人胡思乱想容易钻牛角尖,你难道忍心?”

“莫挨老娘!”邓晓莉鸡皮疙瘩掉一地,差点打偏。

好在及时收力,球撞击时只偏了一微米,黑球碰撞壁檐正好落进洞。

“完美!你胡思乱想,我又不会掉块肉。”

“最毒女人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