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子,那老头肯定没安什么好心,到时候胡搅蛮缠,医院都被他搞得乌烟瘴气。”

苏叶没离婚时,她说话还顾及,现在无所谓了。

事情来的那么巧,昨天周贵才进警局,今天又来一个姓周的,苏叶和邓晓莉态度明显不对,陆淮安瞬间联想到。

“这周解放该不会苏小姐的前公公吧?”

厉司年依旧稳坐在椅子上,看向苏叶。

“看你心意,想见就见,我的地盘,他闹不出风浪,不想见就让他回去,他进不来。”

苏叶一只手抓着病床上雪白的被子,垂眸半响抬头。

“让他进来吧。他这个人,越躲着他,越认为我心虚,反倒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厉司年也是这个意思,这段时间他在,周解放冒出来也好。

过段时间他回魔都了,苏叶万一有什么事,他不一定能第一时间赶到。

邓晓莉认为苏叶说的有道理,没有再出声反驳,陆淮安接了个电话,着急忙慌的就出去了。

“苏叶,我儿子对你不薄,离婚时给你的钱够你这辈子吃喝无忧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
周解放气势汹汹推开门,见到坐在床边的男人,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
“你就是苏叶新找的野男人吧?我不管你是哪个总,家里有多少钱,我周解放闯南走北,什么人没见过?你出门问问,在外牛逼的大哥,哪个在我面前不是低声下气?”

“丢钱丢到我儿子身上?两百万对于我来说那就是一堆数字!毛都没长起的愣头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