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等了二十分钟人才出来。

“出来了?我还以为你掉里面去了,棍子都准备好了”厉司年拿着烟在垃圾桶上面按灭。

“拿棍子干嘛?”陆淮安是跑着来的,大脑缺氧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怕你爬出来祸害人,往里面戳戳。”

陆淮安:“”

餐厅,两人都没吃饭,厉司年有事问陆淮安,正好边吃边聊。

“谁跟你讲接吻了就算男女朋友的?你也说了,那天苏叶喝多了,冲动也正常。”

陆淮安十分无语厉司年的脑回路,同时也有些心疼。

若不是当年那件事,厉司年也不会如此。

那件事是厉家的禁忌,没有一个人敢提起。

厉家比陆家复杂的多,厉老爷子当年起家不光彩,说的难听些就是靠女人。

厉司年奶奶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,家中从政,厉奶奶眼光狠辣,人聪慧勤奋,嫁给厉老爷子之后,便一心为着小家。

借助娘家的助力,把生意越做越大,厉氏集团也是在那时候有了雏形。

事业心太强,厉奶奶生完厉华月子都没做,就出去跑生意落下病根,三十五岁年纪轻轻人就没了。

之后厉奶奶娘家也开始落寞,厉老爷子又娶了两个,分别生了一儿一女。

厉老爷子偏心,厉华自小就知道父亲靠不住,走了厉老爷子老路。

二十岁那年,上京带回来一个女子,就是厉司年的母亲。

自那厉华在厉家的地位稳固了许多,厉华以为只要熬过老爷子退休,厉氏就是他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