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,我不信。”

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,我给你看个东西吧。”林嫣从脖子上取出一个挂坠,“这个挂坠你一定见过吧?”

那个玉石挂坠,关蕾再也熟悉不过了。

“这不是贺创的挂坠吗?怎么在你这儿?”

“你仔细看。”林嫣指了指挂坠边缘处,“这儿有字母,上面是hc,也就是贺创的名字缩写。”

关蕾一脸茫然,她不识字,自然不认识什么缩写。

“如果你仔细看过,贺创的挂坠上有我的名字缩写。这挂坠是我们俩去云南旅游的时候定制的。”

关蕾的眼前一黑,要不是她及时地扶住门框,估计都要跌倒了。

林嫣看了看身后的门,说:“对了,这房子的租期这个月底就结束了,还有十来天,贺创不会再续租了。”

“你大可不必这么难过,毕竟贺创也给了你不少钱,对吧?”

“作为女人,我真的很同情你,当然,我更同情你丈夫。”

“你也不想想,一个有钱有颜的年轻男人怎么可能会对你一个有夫之妇有什么真心,何况你还是一孕妇。”

“好自为之吧。”

林嫣走了,关蕾呆呆地瘫坐在门口。

这楼房一层有四户人家,今天中秋,大家都出去了,也没人看到关蕾的狼狈。

关蕾的脑子很乱,她想着自己的前世今生,想着和贺创在一起时的种种。

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?

一时间,她根本分不清梦境与现实。

她很想去找贺创问个清楚,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?

可她又不想去问,不敢去问。

林嫣说得还不够清楚吗?

她何必还要去自取其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