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运良沉声说:“姐,镯子真没给如意他妈,妈一直戴着的。”
“够了!你当然会护你的媳妇。”
“妈走的时候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,你也在场,我可以认为你当时伤心过度,没太注意,还有三爷四爷,他们都能作证。”
顾尔容道:“是啊,姑姑,你不能不讲道理,当时我虽然年龄小,但也记得这事。我奶奶确实戴着手镯。”
“怎么可能?你们一个个的倒是挺能骗人的。你奶奶那镯子都是家传宝,能卖几万块,你们会让她戴着离开?不可能的事!至于手上那个,狸猫换太子的把戏谁不懂?”
顾运良变了脸色:“你怎么能说这种话!我就算穷死,也不至于这样对待自己的老人。”
“说的比唱的好听,那你说,你们建厂修楼的钱是哪来的?大风刮来的?”
“钱是幼霜的。”
“她?”顾运琼冷笑,“可能吗?”
关幼霜看不下去了。
她走过去,说:“并不是你觉得不可能,这事就不可能,我问你,你凭啥觉得镯子就在我妈手里呢?你亲眼看到你妈把镯子送给我妈了吗?”
“我们长辈在这说话,你插什么嘴?”
“连道理都不讲的人,还好意思自称长辈?你要是不信,直接挖开坟看看不就知道了?值得你天天在这儿疑神疑鬼吗?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你是个什么东西,还在这儿教我做事。”
顾尔容变了脸色。
他拉开关幼霜,对顾运琼说:“今天我们搬新家,我不想跟你吵,你走吧。”
顾运琼冷笑几声,“你可真是咱们顾家的好种!”
说完,她摔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