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幼霜点点头。

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?”关蕾喃喃自语,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,“他到底犯了什么法啊?”

关幼霜瞥了她一眼,说:“不少。你不是想离婚吗?这算一个契机。”

“我,我……”

关蕾心乱如麻,让关幼霜也有点看不懂了。

昨天她还一副坚决要离婚的样子,现在竟然摇摆不定。

算了,随便她,她关幼霜只求问心无愧。

“我过来就是说这事,我先走了。”

“姐,姐。”关蕾追了过来,“赵阳他要判几年啊?”

“不知道。”顿了下,关幼霜又说,“有一句话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赵阳根本指望不上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
关蕾哭了。

她摸着自己的肚子,说:“可是还有孩子啊,我自己过得怎么样倒无所谓,可孩子一生下来就没了爸爸,以后还怎么活?”

关幼霜看了看她的肚子,说:“孩子

成长需要好的环境,你觉得赵阳,或者赵家能给孩子提供什么?”

关蕾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
一想到赵阳的奇葩爸妈,她心烦意乱。

“女子本弱为母则刚,人生短短数十载,何必想那么多。”关幼霜说完就走了。

关蕾愣了好半天,然后颓废地坐在床上,久久没有动。

当天下午,关蕾就用身上仅有的几块钱坐班车回了赵家。

她觉得关幼霜说得对,人生短短数十载,何必让自己过得这么痛苦呢?

何况她已经痛苦一世了。

她自己也不知道赵阳的事是真是假,不管怎样,做好心理准备,以防万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