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幼霜走了过去。
今天,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短袖,一条淡蓝色的喇叭牛仔裤,白色球鞋。
头发高高扎起,显得很是青春靓丽。
活动板房中就一张长桌子,一个简易文件柜,墙上贴着一些报名流程以及考试流程的海报。
桌子前坐着一位中年男子,头靠在椅子上,眯着眼睛,懒洋洋地看着一本故事会。
手里夹着半截烟。
听到有人进来,他头也没回,就说:“现在不是上班时间,三点开始。”
关幼霜抬起手腕看了下,14:58。
行,一个破驾校的打工人,搞得还跟上一世某些机构端铁饭碗的工作人员一模一样。
生怕多上一分钟班能累死自己一样。
反正以后也没啥交集,关幼霜懒得多说,便等了两分钟。
三点钟,那人慢悠悠地站起来,给自己泡了杯茶,嘬了一口后又慢悠悠地坐在掉了皮的破椅子上。
“你有什么事?”
“学车。”
“你学车?”那人明显很惊讶的样子。
也难怪他这幅表情,这个年代,哪有女子学车的?
关幼霜把身份证丢过去,淡淡地说:“我已经报好名了,今天开始学车,请安排下。”
那男子抬起眼皮,瞅了身份证一眼,关幼霜。
他又嘬了一口茶,从旁边取过一个登记本,翻了起来。
这会学车的人并不多,很快,他就翻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