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花洒,心想:要是能洗个澡可就太舒服了。

只是人家大娘也没说,她不好自作主张,免得招人家厌烦。

她开始蹲着洗鞋子和袜子。

同样,她在鞋帮上放了两大把洗衣粉,只把自己的鞋子洗得跟新的一样才作罢。

一个小时后,她终于忙完了,来到客厅。

那大娘正在看电视,看到她出来,便微笑道:“洗完了吗?吹风机就在卫生间门口的柜子里,你过会去吹一下,干得快。先过来休息会吧。”

张彩荷走过去,坐在那大娘的身边。

大娘把茶几上的坚果盒子朝她那边推了推,说:“你吃吧。”

张彩荷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,但还是忍住没吃,说:“大姐,你吃吧,我不饿。”

“这又不是饭,就是打发时间的。”大娘说着,就抓起一把花生,放在张彩荷的手里。

两个人坐了一会,大娘问道:“听你的口音,不像是咱们县城本地人,你家在哪里啊?”

“我是关峡谷的。”

关峡谷?

大娘感觉这个名字比较熟悉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听到过。

“你刚才说你是来县城找女儿女婿的是吧?”

张彩荷叹了口气,说:“唉,是啊,一提到这个我心里就堵得慌,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啥孽,生出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。”

“你也别说气话,到底是咋回事啊?”

“我这女儿女婿真不是东西,从结婚之后,就一直想方设法找我要钱,前些天,女婿又从我这儿拿走了200块钱,说好就周转一下,三五天就还我了,但转眼都一个多月了,根本没见钱的影子。

我还有个小儿子,马上要读初一了,初中你也知道,学费比小学贵多了,我实在没办法,就上来找他们,他们呢,一直赖着不给,我也没想着多要,我就想要50块,把我儿子的学费准备好,结果就被他们赶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