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她脑补了很多儿子受委屈的样子。

“元元,你怎么了?”

元元嘟着嘴,不高兴地说:“姑姑她总是嘲笑我。”

原来是小云。

黄春燕放松了下来,又摸了摸儿子的头,笑着说:“你看你,我还以为咋了呢,一个男子汉,姑姑嘲笑几句就哭了?”

“哼,你都不知道她说话有多难听,她说我做的学习笔记只有傻子才会要,还说我爸爸像我这么大的时候都开始挑粪了,而我啥都不会之类的,而且她买了冰棍,只给婶婶,都不给我。”

顾小云在里面听得真切,她真是后悔啊,谁知道大哥和大嫂会突然回来?

像人家大嫂对她也不薄,唉,这次估计把大嫂得罪了。

前面的一些话都还好,尤其是“买了冰棍,只给婶婶,都不给我”,让黄春燕胸口的火往上窜。

她怎么能这样?

像她这么多年,对她也不错吧。

她竟然这么对自己的儿子。

想到这些,她心里也不由得埋怨起关幼霜来,二十好几的人了,也好意思跟一个孩子争冰棍。

她压着肚子里的火气,说:“没事,那是姑姑和你闹着玩呢。”

“才不是呢。”

这时候,顾如意从后院走了出来。

刚才,他把手提包放在台阶上,去后院上厕所了。

“来,元元,帮爸爸把这个包提进去,后院有处老鼠洞,爸爸去填补一下。”

黄春燕一听就来气,唯一的儿子还没个破老鼠洞重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