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,关幼霜频频看手表,好像就在赶时间一样。

终于,到达车子边了。

杨言帮她打开副驾驶那儿的车门,关幼霜坚持要坐后排。

杨言刚打开后车门,关幼霜一下子钻进去,便倒在座位上不省人事。

杨言上车后,系好安全带,发动车子,侧头道:“你刚还没说要去哪里呢?”

后排没回应。

他朝着后视镜望了一眼,只见关幼霜倒在座位上,眼睛紧闭着。

这么快就睡着了吗?

这是有多累啊。

想到刚才关幼霜说的她头有点晕,杨言想着可能是她昨晚没睡好吧,那就让她先休息会吧。

他发动车子,向顾尔容的宿舍开去。

这会,路上已经不堵车了,大约半小时,车子就到了员工宿舍大楼外。

杨言停下车子,喊道:“幼霜,到了。”

依然没反应。

他停下车子,打开后车门,轻轻地摇了下她,说:“幼霜?”

还是没任何反应。

感觉不太对劲呢。

杨言摸了摸关幼霜的额头,倒是不烫,他又试了下她的呼吸,很轻微,就跟没有一样。

他开始慌乱起来,赶紧给顾尔容打电话。

顾尔容办公室的电话一直响到自动挂断。

一连几次,都是这样。

杨言赶紧上车,重新启动车子,开往县医院。

在此期间,他又打了几次电话,但无一例外,一直无人接听。

没办法,他又给县医院工作的一位朋友打了电话,让他帮关幼霜预约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