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阳转身走了。

关蕾本来想要钱,但刚才那个林秀芬已经要走了500块,她不太敢提钱的事。

怪就怪那个关幼霜,她以为她是什么,竟然敢替他们两口子做决定。

不要脸的玩意。

工地上没什么树,有点热,她推开活动板房的门,准备休息会。

一股臭汗臭袜子味迎面扑来,地上乱七八糟丢着好几双袜子。

她差点吐了,马上捏着鼻子退了出来。

出来后,她想了下,说不定可以通过这个赢得赵阳的欢心。

她在门后面找到一个盆子,舀了点水,把几双臭袜子洗了。

正当她端着脏水走出板房准备倒掉时,赵阳过来了。

他瞥了一眼,没说话。

“你还有没有换洗的衣服,要不换下来我帮你洗一下。”

“等我晚上再换吧,你去屋子里帮我取下烟。”

“好。”关蕾赶紧倒了水就进去屋子里,把床头的那盒烟拿了出来。

赵阳接过烟盒,说:“那你回去吧。”

关蕾咬了下嘴唇,说:“爸妈的床单被套有点脏了,我想给洗一下,可是家里没有洗衣粉了。”

“没有就去买啊。”赵阳看了她一眼,“你今天不就经过集市了吗?怎么,这种小事也等着我来做?”

“不是。”关蕾狠了狠心,说,“我身上没钱了。”

赵阳烦闷地从裤兜中摸出两块钱,递给她。

关蕾接过钱,说:“要不你再给我点吧,我的擦脸油和洗发水也快没了,我顺便一起买了。”

“钱钱钱,你就知道要钱,那擦脸油和洗发水,别人都能用一年,你两三个月就用完了,照你这样下去,多大的家产都得败完。”赵阳指着她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