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梅本来也想送下她大姨的,谁知禾禾突然要上厕所,她只得顾禾禾去了。

关蕾正在院子里磨洋工,她想的是,磨蹭个半小时把这破床单被套晾起就完事了。

冯转琴从她旁边经过,“呸”了一口,骂道:“你个臭婊子,你不得好死。”

关蕾气得要死,但因为冯转霞在旁边,她便忍着没说话。

心里骂道:你个老婊子,活该断子绝孙,就孤独终老去吧。

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关蕾站起来,使劲提床单。

天哪,她真的小看了这破布。

就跟石头一样,根本提不动。

赵梅刚好带禾禾去后院上完厕所,说:“嫂子,你等下,我来帮你。”

禾禾突然说:“妈妈,我肚子疼,揉揉。”

“乖,让爷爷先帮你揉。”赵梅抱着禾禾走进屋子,把他放在炕上。

她看了一眼赵兰,说:“小兰,嫂子她有身孕,床单那么大,你都没想着帮帮她吗?”

赵兰白了她一眼,说道:“又不是我的床单被套,我凭什么帮她?”

“你这话说的,那床单不是咱爸妈的吗?就算你洗一下,也是应该的。”

赵兰跳下炕沿,把手里的瓜子狠狠地丢在地上,吼道:“你凭啥教训我啊?现在想表孝心了是吧,你想洗你去洗啊。”

“以前我在家的时候,家里的床单被套,哪一次不是由我来洗?我说什么了?”

“哼,你想说什么,那是你自己想洗,我们又没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洗。”

赵梅气疯了。

这个妹妹简直不可理喻。

“都别吵了,天天把家里搅得乌烟瘴气的。”赵宏才吼了一声,“我看你们都是吃饱了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