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考虑到庄稼人粗鄙不会说话,再加上这光头长得凶神恶煞,看上去跟个地痞流氓一样,何贵风估计早都翻脸了。
“咱们两清了,你回去吧。”他冷着脸说道。
校长挺懵的。
顾家台?
陷害?
骨折?
怎么都跟关幼霜对上了号?
他正准备发问,关幼霜已经走了出去。
“等一下。何老师,请问我们俩什么时候两清呢?”
何贵风就跟被雷击了一样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。
光头男子一看,心里很喜,20元又要到账了。
他很识相地退到一边,去小卖铺买了一盒烟,就坐在角落处抽了起来,并时不时地向那边张望下,生怕关幼霜飞了。
“何老师,咱们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要害我呢?”
校长也跟了上去。
何贵风一看校长也在,瞬间慌了神,急忙说:“不是,不是这样的,我没想过要害你。”
校长叹了口气,说:“何老师,刚才你们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,我真的不敢相信,你会对幼霜做这样的事。”
何贵风扫了扫关幼霜的胳膊,心想怎么不摔死!
校长摇着头,说:“你作为教师,心肠竟如此歹毒,你让我好失望啊。”
何贵风继续装傻:“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关老师摔伤了,这可能就是一个意外而已,为什么你们要怪在我的头上?”
“你还在撒谎,你是把我们当傻子吗?我再说一遍,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