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校长无权直接开除他,但校长向教育局反映的话,只需一句话,他就真的要丢饭碗。

早知如此,他今晚就不做这种冒险的事了。

也不知道是哪个狗娘养的告的密。

要是让他知道,他一定把他碎尸万段。

他摸了下自己的鼻子,刚才摔倒时鼻子碰在了土块上,还挺疼的。

“陈校长,我就送下学生,不知道你们这么兴师动众干嘛?”

“送学生?谁让你送她?再说,送学生不在正道上走,偷偷摸摸钻进草丛是怎么回事?”

“不是,我刚不是说了吗?是她肚子不舒服,这羊肠小道你们也看到了,这么窄,根本没法休息啊,不信你们问她自己。”

校长沉声问刘霞飞:“你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我,我……”刘霞飞战战兢兢,半天说不出话。

“你别紧张,你就大胆地说,有校长在呢,他会给你做主。”汪山说道。

早就看不惯何贵风了。

总是仗着自己是从外地来的,不怎么把他们放在眼里,好像他高人一等似的。

关幼霜没一点耐心,这不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?还需要证明什么?

“不用说了,让姓何的向警察同志解释去吧。”

何贵风一听就急了,他说:“关老师,你说什么呢?我作为老师,爱护自己的学生,护送他回家,我到底犯什么法了?”

“呵,爱护?你这爱护怕是要打引号吧。你作为人民教师,人类灵魂的工程师,你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
“我有什么错我?”

汪山也摇着头,说:“何老师,你也太离谱了,学生就如同咱们的孩子一样,你怎么能这样?”

何贵风虽然心里很不服,但此时,他寡不敌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