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她该做的都做了,至于最终娶谁,就看她们的命了。
蛋蛋一直哭,刘琴琴烦躁地骂道:“你能不能不要哭了,怎么跟你妈一样,这么烦人呢。”
蛋蛋哭着说:“姑姑坏。”
刘琴琴威胁:“你再哭晚上就不要和奶奶睡了。”
可能因为肚子里有了生命,关蕾有点看不惯,说:“哎呀,你不要这么粗暴嘛,小孩子是要哄的。”
说着,她抱起蛋蛋,把他放在炕沿边,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手绢,帮他擦了擦鼻涕,柔声说:“蛋蛋,你别哭了,阿姨给你剥瓜子吃好吗?”
刘琴琴大叫:“哎呀,你怎么用我的手绢给他擦鼻涕啊?”
“你别大惊小怪的,洗一下不就不行了。”
“好恶心。”
“他才两岁多,又是你的亲侄子,你怎么这样啊?”
刘琴琴瞪了蛋蛋一眼,没再说话。
在关蕾的安抚下,蛋蛋不哭了。
但小孩子天生坐不住,他吃了几颗瓜子就要下炕。
刘琴琴本来想让他去院子玩,又怕出啥意外,毕竟农具木柴啥的都堆在院子里。
她把蛋蛋抱下炕,闩上屋门,说:“你就在地上玩吧。”
蛋蛋便胡乱翻着低处的小抽屉。
刘琴琴也懒得管。
反正抽屉中本来就乱七八糟的。
她嗑着瓜子,说:“那个关幼霜还真厉害啊,真的要建厂当厂长了。”
“是在建,但当不当得成谁知道呢?说不定开两三天就倒闭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