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幼霜点点头,这她当然信。

也自然懂。

她之所以想办刺绣厂,并不单单为了让大家挣钱,也是希望这些拥有一技之长的妇女们能看到自己的优势与才能。

甚至,有了这样的平台,她们的作品就能被更多的人看到,从而也会有更多的发展机会。

当然,这是后话。

他们边走边聊,不觉走到了集市的一角,一位大叔正坐在一台简陋的草帽机前做草帽。

关幼霜记得上一世看过一个新闻,说一女的去爬山,戴了那种只有一圈帽檐的凉帽,结果中暑丧命。

她记得有个评论说,是这种帽子害了这个女的,只有农村那种草帽才是真的凉快。

她想试试。

草帽大叔身穿一件褪色的蓝衬衫,头戴一顶已经有些变形的旧草帽,面庞被阳光晒得黝黑发亮。

他的双手熟练地在草帽机上忙碌着,一根根白色的麦草辫经过他的手,逐渐编织成形。

那台草帽机子有点像老式的缝纫机。

大叔脚踩着踏板使机子转动,草帽机子“嗒嗒”作响,大叔的手指灵活地移动着麦草辫,使之成型。

旁边一个小桌上摆放着几顶已经完成的草帽,它们的外形规整,编织的纹理清晰可见,工艺精细。

大叔时不时地抬起头,用目光扫过路过的村民。

“大叔,这草帽多少钱?”关幼霜问道。

“一块钱。夏天戴着正好,遮阳又透气。”

可能怕关幼霜嫌贵,大叔又说:“这都是手工编的,和商店里卖的那些不一样,选的也都是好麦草,耐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