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长?”
刘年庆点点头,说:“她父亲在他们省好像是一个举足轻重的领导,我也不清楚她为什么非要进咱们水电局,不过说实话,我也不指望她能做啥事,说不定哪天突然就离开了。”
从刘局长办公室出来,顾尔容径直去了外面吃午饭。
最近食堂阿姨请假了,临时请的一位大厨口味偏重,做菜时就跟调料不要钱似的,拼命往里撒。
顾尔容一向饮食比较清淡,吃不惯,这几天一直在外面吃。
他刚走到马路对面,就碰到了姜雁。
她应该是去买东西了,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子。
“呀,尔容,这么巧,你打算去吃饭吗?我也还没吃,要不我们一起去吧。”
说着,姜雁热情地挽上了顾尔容的胳膊。
顾尔容轻轻地推开她的手,沉声说:“姜雁,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姜雁一愣,咬了下嘴唇,低声说:“是吗?什么时候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今年五月。”
姜雁的眼睛中浮上了一层水汽,她感觉自己有点看不清了,她这么些年的坚守,难道都是错的吗?
她强忍着,不让眼泪流下来。
“她也在水电局吗?还是在其他什么单位?”
顾尔容摇了下头,说:“都不是,她就在老家。”
姜雁不可思议地看着顾尔容,说:“你说什么?你意思是她连份工作都没有?她是农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