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香咬紧了嘴唇,她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个家的局面。

哪怕她做得再好,在这个家里,她是没有发言权的。

她的身份,只是一个外人,一个劳动力,一个生儿育女的机器。

眼看着碟子中的辣椒都快没了,他们一家子还在吃,看来根本不打算给王香留。

关蕾吃好了,离开了饭桌。

刘琴琴也已经吃好了,丢下筷子就拉着关蕾去

自己的屋子。

进屋不多久,关蕾就听到窦菊花的呵斥声:“你是木头啊,说一步走一步,还不收拾碗筷,等着我来收拾吗?”

“一顿不吃饿不死人,天天就想着吃吃吃,你是猪还是人。”

“我们怎么把你这种猪女人娶进了门,以后蛋蛋你不要碰。”

“你在瞪谁?信不信我一筷子戳瞎你的眼!”

关蕾指了指窗外,低声说:“姨经常这样对嫂子,她能受得了吗?”

“有什么受不了的,就骂几声,又没打她。”刘琴琴不以为然地说。

“但是,你们就不怕,把她骂出问题来吗?”

“不管她,咱们好不容易聚一起聊聊天,说她干什么。我给你看我前几天买的新鞋子。”

关蕾想到上一世,王香被虐待致疯以后,成天在家里连唱带跳,甚至做饭的时候都会把石头土块丢进去,一家子鸡飞狗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