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又对关幼霜说:“你没事就出去吧,不要影响我们工作。”

关幼霜生气了。

她拍了下桌子,冷声道:“国家每个月给你们发钱,你们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?我就说咱们乡的治安怎么这么差,原来是因为你们这些蛀虫!”

寸头男丢掉牌,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,说:“你怎么说话呢?谁是蛀虫?”

“我真想不通,这世界上是没正常人了吗?干嘛让一个聋子待在这个岗位上。”

寸头男脸色铁青,一副恨不得把关幼霜撕碎的架势。

“你要摆脸色就回家去摆,我没必要看你的脸色。”

关幼霜瞪他一眼,“再问一遍,5000的抢劫案,你们受不受理,不受理的话麻烦开个证明,我去县上报案。”

几名工作人员一愣。

按照他们的体系制度,案件一般都是先向乡镇派出所报案,乡镇派出所无法处理或者不处理的,才向上一级申报。

当然,需要提供相关证据。

如果因为不作为而导致的向上一级申报,他们这些乡镇工作人员都得受处分。

很明显,这女人很清楚这个制度。

他们不敢再怠慢,都坐回到自己的工位上。

那位年龄稍长的工作人员咳了下,说:“你先别激动,有话慢慢说。”

关幼霜把梁玉婷的身份证丢过去,说:“案件发生于上周五,案件地点关峡谷梁玉婷家,案件金额5000元,犯案人刘坪刘鹏程。对了,除了抢劫,他还打伤了梁玉婷的母亲罗桃花,她现在还无法下床。”

关幼霜又拿出一张纸,说:“我一直有记录钱的编码的习惯,这是那5000元的编码。”

逻辑清晰,言简意赅,工作人员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