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转霞还没开口,冯转琴就嫌弃地看了她一眼,说:“你的衣服还不是赵阳买的?赵兰穿一下有什么关系,像我们以前,一家人轮流穿一条裤子,还不活了?”
“赵兰前几天相亲,没时间买衣服,就拿来穿了一下。”冯转霞在炕角的一堆乱衣服中翻了下,提起那件被弄得皱巴巴的红衣服,说,“是这件吧。”
关蕾气得嘴唇发抖,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她这件衣服要200多,是真正的牌子货,她们竟然这样给她糟蹋!
她提起衣服,一扭头就走了。
冯转琴斜瞥了一眼,说:“看吧,给你说了让她好好待在家里,你非让她去县城潇洒快活,现在管不住了吧。”
冯转霞笑笑,说:“现在是啥时候你还不知道啊,得先哄着让她把儿子生了,咱们赵阳都30了,村里的同龄人,人家孩子都七八岁了。”
冯转霞凑过去,低声说:“姐,我昨晚还梦到蛇了,她这次肯定怀上了。”
“你梦到的是白蛇还是啥蛇?”
“菜花蛇,我梦到有两条,一定是那药有效果,怀的是双胞胎。”冯转霞刮了下头皮,说,“等赵兰的事结束,我就要给我的宝贝孙子准备衣服了。”
冯转琴摆摆手,说:“我劝你别抱太大期望,梦到菜花蛇,不是儿子,是女孩。”
冯转霞笑着说:“姐,你一定记错了,我当年怀赵阳的时候就梦到有菜花蛇钻进了烟囱。”
关蕾又看了看自己的首饰盒,发现她结婚时打的那个手镯也不见了,她气呼呼地坐在床沿上,越想越生气。
她的房间有分机电话,她忍不住给赵阳打了个电话。
赵阳正在为钱的事发愁,一听又是这些鸡毛蒜皮的事,心里更烦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