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王月桃还专门在自家大门头上安装了一个喇叭,便于随时传话。

不过因为电话费贵,大部分时候,打电话的人都会和家人约定一个固定的时间。

张彩荷很需要电话,特别需要,但问题是,她没钱。

“这个东西嘛,我听说以后只会越来越贵,反正要用一辈子嘛,能装就尽早装,我们当时装的时候你也知道,要四千多呢,每个月还有十块钱的固话费。”王月桃继续说。

张彩荷点头,说:“我知道,主要是两个闺女才刚出嫁,置办嫁妆,办酒席花了不少钱,家里实在拿不出钱。”

“天呐,我的嫂子呀,你咋这么死板啊,我刚不是说了吗?你家的大女儿幼霜她要开厂了!开厂啊你想想,手上没个几万能开起来吗?至少得一两万吧,你找她去要几千块也没多难吧。”

张彩荷大吃一惊,眼睛瞪成了铜铃:“几万?她哪来的几万?”

王月桃了然于胸地笑了笑,心想:哪来的钱?这还用问,人家傍上了有钱的厂长,拿床上那点本事换来的呗。

她端起碗喝点甜醅汁,说:“我也就打个比方而已,我意思这也是一条路,总比你花高利息去贷款强吧?”

张彩荷心动了。

王月桃趁热打铁:“你是她妈呀,生她养她二十几年,要点钱不是很应该的吗 ?不过幼霜打小孝顺,说不定你提一下,她就直接给你钱了呢。”

张彩荷彻底被说服了,她决定去找大女儿。

和杨言敲定刺绣厂的合作事宜后,关幼霜当天就回到了顾家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