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幼霜一直想不通,他一个大男人的嘴唇,为什么就跟涂了唇膏一样红润。

她记得之前好像在哪里看到过,说嘴唇红润的男人精力旺盛!

害,好像还真对上了!

关幼霜无可奈何地又凑了过去。

她的嘴唇刚碰上他的,就被含住了,紧接着,灵巧的舌头便撬开了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。

他引导着她,直到两个人的气息都开始不稳。

直到他的手不再老实,直到两个人都忍不住想要索取……

这一次,关幼霜很警醒地闩上了门。

烈日当空,炙烤着大地。

赵家那块以往种小麦的地里,赵宏才正推着木犁,吆喝着毛驴,使劲地犁着地。

干旱太久,地就跟石块一样,犁子走过,大大小小的硬土块被推到两边。

关蕾在前面牵着毛驴,气喘吁吁,腿上就跟绑上了铅块一样。要不是担心被毛驴踩死,她估计一步都走不动了。

她已经在这块地上待了五个多小时了,简直要人命!

上一辈子,她在娘家和顾家,总共下地的时间都没五个小时!

快了,马上结束了。

她使上吃奶的劲,坚持着。

“吁~”终于,赵宏才喊住了毛驴,关蕾舒了一口气,两腿发软着向地边走去。

赵宏才放下木犁,摸了摸两头毛驴的脸,从地边扯了两把干枯的野草,喂给它们后也走向地边。

他咕噜咕噜喝了半壶水后,对瘫坐在地边的关蕾说:“再犁一遍就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