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错了,又恨自己太蠢,被赵兰那个小人算计了,便一直咬着嘴唇没说话。

而婆婆冯转霞,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,是真的指到了她的鼻子上,说什么就她这种败家玩意,就算把粮站搬到家里都不够她败的,他们赵家迟早要败在她手上!

她心里难受,转头看了看赵阳,希望他能帮她说几句。

可他,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后,就又把县城西餐厅花两百多块钱的事拿出来说了一番,说着说着又提到她今天在娘家没借到钱的事。

总之,把她说得一无是处!

她心灰意冷,又看了看赵梅,后者轻轻咳了下,低声说那些面就算真的没法压了,可以洗来做酿皮,丢掉太可惜了,然后就去哄孩子了。

就这样被一家子轮番攻击,晚上赵阳还要折磨她,根本不顾她有没有心情。

她觉得眼睛发痛,枕头已经湿透了,她翻了翻,闭上了眼睛。

静静地听着赵阳的呼噜声,一夜无眠。

第二天一早。

冯转霞在外面使劲地敲了敲门,大声说:“蕾蕾,赶紧起来扫下院子吧。”

关蕾应了一声,揉了揉眼睛发涩,准备起床。

一夜连睡觉姿势都没换一个的赵阳也醒来了,精神饱满,一把抱住她就开始在她脸上拱,急切地扯她的衣服。

关蕾又生气又委屈,推了他一下,说:“你就知道做这个,都不管人家心里难不难受。”

赵阳的胡子扎着她的前胸,嬉皮笑脸地说:“哎呦呦,我的宝贝蛋子怎么不高兴?让我来疼疼宝贝蛋子吧。”

“昨晚的事你都不帮我。”关蕾的眼泪又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