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在等你,怎么,嫁人了,不认我这个朋友了?”梁玉婷扳正她的身子,左看看右瞧瞧,就跟看不够似的。

“看什么呢?”

梁玉婷把关幼霜拉到一边,低声说:“那些老男人没欺负你吧,我听说顾家台那边的男人就跟畜生一样。”

关幼霜忍不住噗嗤一声,顾尔容尴尬地咳了一下。

梁玉婷也觉得自己有点失言,说:“我没说他,我说的是闹洞房那些人。”

“没闹,我们换了一种形式,去麦草场唱歌跳舞去了。”

“啊?跳舞?”梁玉婷觉得很奇怪,之前县城歌舞厅来村子宣传的时候,她喊她一起去看,她都没一点兴趣。

就这样的人,竟然说她在麦草场跳舞!

“后面再跟你慢慢说吧,我先回家。”

“好,那我等你。”

“妈,姐姐她估计不会来了。”关蕾抿了口茶水,叹了口气。

“不会,今天回门,这么重要的事,你姐不懂,顾家还能不懂吗?再等等。”

“不是不懂,是姐夫他工作挺忙的,好像没请到几天假,今天可能已经回县城了,姐姐又不会骑自行车,过来也不方便。”

张彩荷撑开折叠的餐桌,说:“算了,不等了,我们先吃吧。”

正说着,大门响了。

她走出来一看,关幼霜和顾尓容进来了。

顾尓容穿着一件军绿色的衬衫,英姿飒爽,而关幼霜,穿着黑色的长袖连衣裙,整个人显得又白又有气质。

他们俩手牵着手!

张彩荷一眼就瞥到他们手上的东西,看样子也就二斤茶叶加两瓶酒。

她就知道,这白眼狼不会给她带什么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