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姐姐从来没这样对待过弟弟,她一直都像母亲那样,对弟弟言听计从,有求必应,哪怕碰到弟弟撒泼打滚,也是百般哀求,万般陪哄。
她其实有心教导弟弟,可弟弟根本不听她的,久而久之,弟弟变成了游手好闲的二流子。
同样惊讶的还有张彩荷和关兴国。
张彩荷是塞着耳朵,可儿子那句要去规整后院木柴的大叫声还是传入了她的耳朵。
她赶紧扯掉耳朵里的棉花,问关兴国:“刚才是不是小杰在说话,说他要去规整后院的木柴?”
“是啊,幼霜在给他讲道理,好像讲通了。”关兴国吸了口旱烟,“我觉得幼霜突然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张彩荷嗤之以鼻,说道:“当然不一样,突然中了邪,嘴巴子厉害得很,都不把我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。”
“娃娃大了,你以后少骂点吧。”
张彩荷瞪了他一眼,就走出了屋子。
对她来说,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那100块钱拿过来。
关幼霜站在后院门口,打开后院的灯泡,看着弟弟。
张彩荷笑吟吟地走过去,可看着儿子抱那么一大堆柴,心里就跟插上了刀子一样,瞬间就笑不出来了。
再看看15瓦的灯泡,不由得心疼起电费来,便说:“幼霜,现在天也黑了,你们都快睡觉去,明天再规整吧。”
她其实想说,让弟弟快睡觉去,想了下,硬是吐出了个“你们”。
“妈,我还不困,这是我和大姐之间的事,你快进屋去吧。”还没等关幼霜开口,关睿杰就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