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铭生面不改色地撒谎:“老爷子想他,我把他送过去了。”
“这样。”闻遥点了点头,转而又想起什么,问他:“杨医生说什么了吗,你的病怎么样了?”
闻遥担忧地看着他,这半年来,霍铭生发过一次病,是因为做梦,梦里,她不要他了,所以他醒来就跑去浴室偷偷自-残。
闻遥看见了血,吓坏了,一边哭一边给他包扎。
霍铭生这才清醒过来,紧紧地抱住她:“你没走,幸好,是梦。”
那次他抱得很紧,都勒得闻遥喘不过气了。
趁着闻遥失神,霍铭生低头吻上了她的唇。
闻遥眼睛睁大,挣扎了一下。
霍铭生稍稍退开,委屈道:“遥遥,给我亲会,难受。”
霍铭生跟霍礼学坏了,很会卖惨,扮可怜,因为闻遥会心软。
“你还没说杨医生……”
“不重要。”霍铭生再次压上了她的唇。
那晚,时隔多年,闻遥再一次享受到了情-爱的滋味。
就很舒服,让人上头。
结束后,她羞涩着用指尖滑过男人的肌肤,“霍铭生,我以为你老了。”
他马上要三十三了。
他邪肆地挑了下唇,又恢复了坏坏的模样,“闻遥,先让你歇歇,等会还来。”
“还来?”闻遥拧紧了眉,不情愿了。
那天晚上,她累惨了,醒来后,她发现手上多了枚戒指,是霍铭生偷偷给她戴上的。
尺寸刚好。
霍礼生气了,昨晚他偷偷给吉娜打电话,吉娜告诉他,爸爸妈妈再给他造小妹-妹。
气的霍礼在老太爷家里嚎啕大哭,把老太爷磨得不行,赶紧让人把孩子送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