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礼想了想,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为了爸爸,他就稍微牺牲一下他小小的人格。
一会儿,霍礼噔噔噔地跑出去,焦急地找到闻遥,小手扯了扯她的袖子,递给闻遥一个温度计。
“阿遥阿遥,你快看啊,爸爸醒来时,脸色惨白难看,是不是要真的死了?”
小霍礼会演,眼睛都急红了。
闻遥接过温度计,看到上面的温度,狠狠拧眉,神色紧张了起来,“怎么会,不是说退烧了吗?”
霍礼说: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闻遥攥紧温度计,就往霍铭生的屋子里走。
男人的脸色果真不太好。
霍铭生一看她进来,就开始咳嗽。
“咳咳咳。”
他挡住自己的嘴巴,虚弱无比地说:“你快出去,我怕传染给你,你本来就爱生病。”
闻遥走过去,伸手去摸他的额头,还是有些烫的。
不经意间,两人的目光对视上。
霍铭生低着眸,视线凝在她那张脸上。
闻遥下意识错开,“你等着,我去请医生。”
霍铭生突然伸手,拽住了闻遥,一扯,人就进了怀里。
他贴着她的耳畔,轻轻呼吸着,他唤她:“闻遥。”
登时,闻遥浑身僵住,不自在,不习惯,但也很亢奋,她能感受到,自己的心跳很快。
她已经五年都没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。
五年前是他,五年后怎么还是他。
因为霍铭生的关系,她抗拒恋爱,也抗拒男性。
闻遥使劲挣扎,“霍铭生,你松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