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遥把被惊吓的猫咪抱了过来,放在腿上,轻轻安慰着:“咪咪,不怕。”
转头,她狠狠剜了一眼霍铭生:“它才那么一大点怎么会压到你的孩子,霍铭生,你不要太过分了。”
这猫少说得有五六斤重了,三个月大就那么肥了,哪里小了,明明一点都不小。
他的孩子才多大。
闻遥说他双标,明明她才是最双标的那一个。
“怎么,你是不是打算让我给一只猫道歉?”霍铭生扯了扯唇。
闻遥不想显得那么无理取闹,转过头,哼了声:“你少碰我的猫。”
霍铭生不走,盯了她半晌。
空气凝滞着,他不跟她说话,她也冷落着他。
最终,霍铭生先败下阵来:“闻遥,你是不是故意给陈特助小蛋糕的。”
他猜到了闻遥的意图,那天他的“不是”回答,让这个小女人很不满意,所以她试图用这样的行为惹怒他。
她成功了,他就是见不得她对别的男人好,哪怕是一点点。
“为了气我?”
霍铭生后面的话落下来,闻遥明显慌了神,赶紧别过眸,说: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我干嘛要气你。”
这话显得太心虚。
“小蛋糕不是你做的,你为什么不解释?”霍铭生试图反驳她,如果不是为了气他,为什么不解释呢。
“怎么不是我做的?”闻遥这时候还在犟嘴。
霍铭生无情戳穿:“你没那手艺。”
甚至还扎了她两刀,对着闻遥的手艺评头论足:“你煎的鸡蛋十之八九都是糊的,你做的面条狗都不吃,简单的东西你都不会,何况那么复杂的花样。”
他言辞犀利,将闻遥的厨艺贬低得一无是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