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好好疼得牙齿打颤,泪水止不住地下落,她马上就要忍不住叫出声,可她又不想让别人看笑话,只能憋着喊疼。
好在霍铭生撒开了她,“把你的手管好,下次,我绝不会这么轻易算了。”
霍铭生起身走人,他随手扯开领带,似是嫌脏,扔到了地上。
原本今天的寿星许雯桥还在享受着奉承跟恭维,可注意到霍铭生要走,她赶紧从中抽出身。
霍铭生刚要上车,就被许雯桥叫住了。
“站住。”她盯着他:“宴会没结束,你想去哪?”
“回去睡觉。”霍铭生瞥她一眼,下意识想去拿口袋里的烟。
他一摸,没有,顿时脸上的烦躁收不住了。
舒好好那女人真是有病,干嘛没事动他的烟。
“今天是你母亲的寿宴,你觉得你现在走合适吗?”
“没什么不合适的。”霍铭生说:“我已经去跟爷爷请过安了。”
“霍铭生,我是你的母亲,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很不尊重吗?”
听得出,许雯桥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意。
“尊重?”霍铭生冷嗤一声,他懒得演什么母慈子孝的戏码。
“妈,歇歇吧。”他扯了扯唇:“您要是想听生日快乐,我可以跟你说一嘴,妈,生日快乐,祝你长命百岁。”
他不走心着,一番祝福的话说出来像是玩笑一般。
“霍铭生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。”许雯桥咬牙,他这个儿子真是愈发的过分了。
霍铭生掀了掀眸:“怎么没有,我不是看着你吗?”
霍铭生的眼睛是遗传许雯桥,笑起来带着点妖气,不似霍遇安那般的正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