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铭生更喜欢跟她皮肤贴皮肤的直接接触,他不喜欢隔着东西,哪怕是一层薄薄的布料。
“不要。”
闻遥拒绝,她穿睡裤就是为了防着霍铭生的。
她也喜欢穿裙子,方便,省事,还凉快。
可她方便了,男人也就方便了。
她不让这个臭男人方便。
“真是欠收拾。”霍铭生侧过头,叼着她大腿上的软肉,咬了一口,不重,就是磨人。
闻遥的裤子都被他弄脏了。
她气得瞪他,但又一句怨言都不敢说。
“你在瞪我?”
男人明明是闭着眼睛的,却能轻易猜到闻遥的表情。
“没。”
“就是在瞪我。”霍铭生笃定,“你不听话,要教训你。”
闻遥的小手搭在他头上,使坏的用力一按,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。
她指甲长,上面落下了一道印子,有点发红。
霍铭生皱紧眉,下这么重的手?闻遥这是又想弄死他了?
那被枕头裹挟的窒息感,霍铭生可一直记得。
当时,他没想到这小娘们会跟他玩命。
“闻遥,你要是再不老实,就换我给你按摩。”
他说的按摩,无非就是那些坏坏的事。
霍铭生的威胁立马奏效,闻遥不敢做小动作了,乖乖给他按头。
闻遥的手没什么技巧的,力道也不怎么够,但霍铭生就是喜欢这种感觉,头痛渐渐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困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