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遇安估计就是这样,想护着她,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护住,让她落到了霍铭生的手里。
霍铭生就不一样了,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,他就喜欢欺负闻遥这样的小东西。
让她疼,让她哭,让她有苦说不出。
他就是这么一个恶劣的坏人,而且还会一直坏下去。
闻遥走路姿势打着晃,她要去收拾屋子,然后把小鹿雕塑藏起来。
“偶尔,我也过来看看你。”
霍铭生那不怀好意的声音又钻进她的耳朵里。
闻遥顿住脚步,回头看他,声音温吞,又弱又小,“你别来,我会锁门的。”
“你拦不住我。”霍铭生说,“这是我的房子,你锁门也没用。”
闻遥咬唇,看着他眼里带着恨意,恨自己不能把他怎样,恨自己只能挨他欺负。
女人还真是善变,一会可怜兮兮的,一会又凶巴巴的,那小眼神恨不得杀了他。
他撑着下巴,有点懒散,他问,“闻遥,你下次排卵期什么时候,我过来给你撒种子。”
闻遥胡说八道,“绝经了,没有排卵期。”
她绝不会给霍铭生生孩子的,他是个坏种,将来生的也只会是个小坏种。
闻遥不想要那样的小孩。
霍铭生斜她一眼,为了不给他生孩子,真是什么话都敢说。
不说拉到,反正他也记得。
不就下周吗。
其实不是排卵期,他也能玩她,可她膝盖摔得太惨烈,瞧着扫兴,懒得玩。
霍铭生没待多久,他知道一会闻遥还得藏东西呢。
他让她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