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,我没想伤害他,只是想告诉其他人,我有在想办法靠近萧泽言。”

景枫依旧一脸笑容,但说出来的话却跟萧泽言一样,又冷又硬。

“你想给他人一个交代,那你可有想过,若萧总让你给他一个交代的话,你准备拿什么补偿?”

危嫂握着茶杯的手紧了又紧,“我说了我不会伤害他,如果刀哥的事情能够顺利解决,我也不会再来京都。”

“所以,我只是希望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解决我的问题。”

景枫看着危嫂,“能在京都对萧总实施尾随的人不计其数,但只有危嫂的人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
“但这并不是说危嫂的能力惊人,而是萧总愿意给危嫂最后一丝情面。”

“若再有下一次,危嫂该考虑的,不仅仅是他们能否存活,而是危家是不是还能存在于津市?”

危嫂的心抖了又抖,但面子上却依旧显得平静。

“那麻烦景助理回去,也跟萧总说一声,想让他死的人太多了。”

“而我也只是被逼无奈,又不想伤他的棋子而已。”

“若是他能救我一把,我自然也是愿意与他并肩作战的。”

景枫不是听不明白,她这是既想交对方的差,又想让萧总保她的命。

“危嫂玩笑了,您若是想自救,何须他人来捞?”

“至于想要萧总性命的人,只能说一句那是他们自寻死路。”

危嫂看着景枫,“我很好奇,萧总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,能让你们如此自信的说出这样的话?”

景枫笑了笑:“您再查一查或许就知道了。”

“另外,萧总让我带的话我已经带到,您的人此刻已经丢在马路边,您走的时候别忘了带上就好。”

“我这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,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
说话间景枫已经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