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铭阳看着萧泽言,“这件事要跟夏夏说么?”
萧泽言摇摇头,“不必跟她说,若她知道苏婉婉父母的死有蹊跷,她一定更急于去寻找真相。”
“我不想她遇到危险,因为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盛铭阳点点头,“好,那我就不说。”
萧泽言若有所思的看向盛铭阳,“你这位朋友留在北境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做?”
盛铭阳一脸无解,“我也想知道,可她什么都不说。”
“说实话,我们俩也好多年没见过了,甚至私下里从未联系过。”
萧泽言直言道,“如果你喜欢她,就多上点心,她越是隐瞒就越是有情况。”
“如果说她的老师当年也参与过暴乱,那么她留在这里的理由,很可能也跟那件事有关。”
盛铭阳点点头,“你说的有道理,我会让人多留意她在这边的情况,也会想办法去查查她当年为何会突然离开。”
大学毕业的那晚,他本来做好准备要跟她表白,甚至弄好了场地,请来了同学。
可简柔却连夜出国,只留给他一条消息。
【我走了,对不起……】
那一夜,他烂醉如泥,喝进了医院。
次日醒来却没再提一句有关于她的事情。
他觉得,或许她有更好的选择。
她的离开只是不喜欢他而已。
所以,他这些年虽然有关注她的消息,但却从未前来打扰过。
但刚刚萧泽言的话,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想法。
因为当时他能感觉到,她也是喜欢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