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冷的天,她坐在轮椅上,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盛锦夏看向走过来的萧泽言,“我还真挺佩服她,意志力超群。”
萧泽言没去看苏婉婉,而是抬手为她把帽子和围巾拢好。
“赶紧进去,小心冻感冒了。”
盛锦夏顿时眯起眼睛,“啥意思,想单聊?”
萧泽言抬手揉了揉她的发,“怕你冷,不聊。”
盛锦夏顿时咧着小嘴笑了,“不错。”
萧泽言催促着,“快走吧。”
苏婉婉看到他们,便推着轮椅来到了他们身边。
“萧泽言,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萧泽言看着她,“该说的,我都已经跟你和你奶奶说的十分清楚了,所以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苏婉婉见他要走,立即挪动轮椅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我想要知道,我父母的死是不是另有隐情?”
萧泽言面容平静的看着她,“如果你有怀疑,可以自己去查。”
“你苏家都能请的来古宋,还有什么是你们做不到的呢?”
苏婉婉还想再说点什么,萧泽言已经冷了眼神,“苏婉婉,适可而止。”
苏婉婉吓的没敢再动,只能看着萧泽言牵着盛锦夏的手离去。
盛锦夏看了眼萧泽言,“她主动提及她父母的死,你觉得她是想表达什么?”
萧泽言将她带进屋内,“不管她想表达什么,对我们来说一定是没用的。”
盛锦夏点点头,“这倒是。”
“你们俩怎么来了?”问话的是二哥盛铭权。
盛锦夏抬头看向二哥,“昨天晚上都没陪你们聊聊天,今天你们就要回去了,还不得多陪陪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