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走出去的人,萧泽言看了眼盛锦夏,“当真要用他?”
盛锦夏微微一笑,扯着他的胳膊往外走,“你不必担心,我会慎重考察这个人的。”
萧泽言提醒道,“有过前科的人,虽然不代表一辈子都不学好,但风险比常人要高很多。”
盛锦夏看着他,“那你想没想过,正因为他与盛家有仇怨,所以才更能隐藏身份,才更容易不被怀疑。”
萧泽言点头,“所以我才没有坚决反对,但也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回家吧。”盛锦夏说着,扯着他一前一后上了车。
坐进车内的萧泽言看了她一眼,“你就不想问问,我有没有见过你手里的牌子?”
盛锦夏笑了笑,“我就算问了,你也未必会跟我说真话。”
“所以呢,你问了你三哥?”萧泽言知道盛铭威来过北境,也在这里执行过任务。
所以盛锦夏问他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
盛锦夏点点头,“昂,不过他还没回我消息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执行任务。”
萧泽言从她手里拿过那个牌子,“这个交给我,有消息我跟你说。”
盛锦夏歪着脑袋看他,“可不带忽悠人的。”
“不忽悠你。”萧泽言将东西放进口袋,说的一本正经。
但盛锦夏却撇撇嘴,压根信不了一点。
——
时间一晃,就到了萧泽言留在北境的最后一晚。
和大家吃了顿饭之后,两个人便回到了别墅。
盛锦夏脱掉鞋子,甩掉外衣,随后一把将萧泽言摁到了墙上。
“萧先生,春宵一刻值千金,今天都是你留在北境的最后一夜了。”
“难道你就不想做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