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铭权看向坐下来的盛铭威,“怎么样,他有什么反应么?”
盛铭威摇摇头,“他可是只老狐狸,即便我说的让他不舒服,他也没有半点恼怒。”
盛铭权道:“他若是没点本事,又如何在北境之地立足。”
盛铭威问道,“二哥,那个黄振兴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盛铭权摇摇头,“什么都不做。”
盛铭阳眯起眼眸,“是没有任何把柄可查?”
盛铭权点头,“嗯,他这个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,若真的另有心思,自然更加小心谨慎。”
“所以,既然他工作上没有任何问题和疏漏,自然没有办法动他。”
盛铭威一脸担忧,“那这样的话,岂不是很危险?”
盛铭阳若有所思的道,“万事都有利有弊,放在身边也未尝不是好事。”
盛铭威不解的追问,“大哥这话什么意思?”
话音未落,就见盛锦夏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“大哥的意思是,放在身边才有机可乘,他若有心坑害二哥,自然会有所动作。”
“这样一来,只要二哥鱼饵下的足,他就一定会咬钩。”
看着坐到沙发上的盛锦夏,几个哥哥们都笑了。
这小丫头向来聪明,虽然看着不喜多言,但心里头什么明白。
盛铭权看着她,“说说吧,我们在等你坦白。”
盛锦夏笑眯眯的盘腿而坐,“这会儿家里没有其他人,那我可就直说了啊。”
几个哥哥异口同声,“说。”
盛锦夏挺直背脊,“我想要去北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