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您之前把黎小姐一个人扔在国内将近三年呢。”陈乾小声嘟囔着,心说:这么狗的事儿,顾少可干不出来。

“这件事对黎小姐刺激很大,让她对婚姻产生了恐惧,所以您这个时候求婚,恐怕……要适得其反呐。”

陈乾话一说完,顾祁遇脸立马黑得像锅底,“这么说,我这辈子都没法让她解开心结了?”

陈乾生怕引火烧身,赶紧把目光转向旁边的老王,“这事儿老王应该有经验,对吧老王?”

无辜被点名的老王后背莫名一紧,“这事儿怎么能问我呢?”

陈乾不依不饶:“你当初跟你前妻离婚的时候,不也死缠烂打的不肯离?后来咋样了,说出你的故事,给咱们二少当个反面教材。”

老王:“……”

顾祁遇交叠着双腿,目光挑向老王:“说说你的看法,老王。”

老王在心里吐槽:用我的伤疤来当反面教材,你可真会在人伤口上撒盐。

琢磨了两秒,老王开口道:“那个二少,我跟我前妻的情况哪能跟您跟黎小姐比呢?她就是个啥都不懂的家庭主妇,每天除了围着锅碗瓢盆转,就是管管孩子。”

情况虽然不同,但还是勾起了顾祁遇的几分兴趣:“离婚的理由是什么?”

提起前妻,老王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长叹一口气:“您也知道,我就好钓鱼这一口。我前妻嫌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钓鱼,平常人影都见不着,说她活得跟守活寡没啥两样,所以就闹着离婚。”

“那你怎么挽回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