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到客厅,一大股烟味儿熏得两个人不由得皱紧了眉头。
客厅黑不溜秋没有开灯,顾祁遇坐在地毯上,背靠着沙发,一手夹着半支还没燃完的烟,一手捏着一罐啤酒。
顾祁深将灯打开,客厅顿时亮堂起来。
突来的光线,令顾祁遇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睛。
顾祁深眯眸看着他头上衬衣上的一大片血渍,眉心深拧。
“不想活了?”他道。
顾祁遇冷嗤一声,现在他的心哗哗滴血,跟死了有什么分别?
岳南城走过去给他做检查,顾祁遇防备的推开他,“别碰我!”
岳南城直起身来向着顾祁深瘪了瘪嘴,“病人自己没有求生欲望,怨不得我。”
顾祁深坐入沙发,长腿交叠,淡淡的说:“那就给他来一针氰化钠,无痛还快。”
顾祁遇:“……”
注射死刑。
坑弟专业户,名副其实!
岳南城笑着翻了翻医药箱,取出一剂药,煞有介事的拿着针管走近顾祁遇,“来吧,绝对无痛。”
顾祁遇下意识往后躲了躲,一脚踹岳南城腿上,“把你那玩意儿拿远点儿,我晕针,从小看见这玩意儿就腿软!”
“啧啧,反正你也不想活了,还管他怕不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