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他几乎每晚都来看她。

暗暗的观察着她,她明明气质绝佳,敲鼓的时候自信且洒脱,但从她脸上,总能看到淡淡的忧伤。

这大抵就是一见钟情吧,他想。

昨晚的她心情仿佛更加低落,凌晨三多点的酒吧人也渐渐少了起来,他眼睁睁的看着她翻看了会儿手机,嘴角露出一个悲怆的笑意之后,走到乐器堆坐下。

她放了一首杰克逊的《beatit》,专注而沉浸的敲击着乐器,音乐响起,他身体里的舞蹈因子也被这首曲目勾动起来,所以他上台了。

没想到第一次合作的他们居然能达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完美契合。

就这么,他有了近距离接触姐姐的机会。

那种感觉很微妙。

黎诺被他炽烈的眼神看得有些尴尬,“弟弟,我是有夫之妇。”

她得提醒他,真怕这孩子脑子一热,别真给自己陷进去了。

她可负不了责。

“姐姐没有人疼,我来疼。”穆尘貌似根本就不在乎,自顾自的说完,给了她个帅气的微笑,启动了车子。

这一路上,穆尘看起来格外高兴,时不时的说些好玩儿的笑话逗她开心。

黎诺倒是配合着他笑了一路,暂且将那些烦恼通通丢到脑后。

今天的天气格外好,温暖的日光穿透薄雾,铺洒在雪山上,霞光万丈,映照在远处的山脉之巅,山岗的起伏被晨曦的光辉渲染得愈加鲜明,温柔而神秘。

前几天才下过雪,站在滑场入口,眼前是一片纯白的世界,阳光下像钻石一样闪闪发着光,白得有些炫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