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诺将酒放在矮几上,顺手替他们开了一瓶,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也找不到她。”

“可怜的老大,就这么天天被迫着单相思了。”

霍尊宝叹了一声,“缘分呗,只能说两个人有缘无份。”

“你们知道吗,我前段时间去美国,跟顾祁遇我俩,差点死在了白尾山那个滑雪场。”

陆齐天一听霍尊宝倒霉,以为他在开玩笑,两只眼睛立马放起了光:“真的假的?”

“我特么说真的!不信你问顾祁遇。”他下巴指了指顾祁遇。

顾祁遇坐在角落里,嘴里叼着一根烟痞里痞气的抽着。

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到他脸上,他才散漫的吐出一口烟雾,“嗯,差点有的人就梦想成真,成真寡妇了。”

黎诺:“……”

这人真记仇。

说这话的时候,还是五个月前的事了。

那晚他突然出现在她家楼下,她气呼呼的说:“你不回来,我还以为我是死了男人的寡妇呢!”

五个月的事还记着,心眼真大。

众兄弟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黎诺,房间顿时陷入安静。

顾祁遇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,示意她坐过去。

黎诺不肯,五个月没见的丈夫,她已经觉得很陌生了。

顾祁遇再次拍了拍沙发:“怎么?就这么想当寡妇?”

黎诺:“……”